我终于报复了所有仇家,想庆祝时,才发现自己也众叛亲离
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映出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也映出我空无一人的客厅。
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映出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也映出我空无一人的客厅。
婆婆喜气洋洋地宣布,要给小姑子陈曦准备一百万的嫁妆时,我们家那间不大的客厅里,正弥漫着红烧肉浓郁的香气。
直到我亲手将那笔钱,那笔我攒了三年准备付首付的钱,交到那个叫林涛的男人手里时,我才终于明白,苏晚当初在酒吧里对我说的“帮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是2002年,我们俩挤在城中村租的一个十来平米的单间里,窗户外面就是别人家的厨房,油烟味儿天天往里钻。
“家中有事?”他拖长了音调,嘴角撇出一个我熟悉的、刻薄的弧度。
那天的满月酒,办在市里最热闹的一家酒楼,包了个大厅,红色的气球和彩带挂得满眼都是,俗气,但喜庆。
陈阳捏着那份刚从房产中介打印出来的购房合同,指腹反复摩挲着纸页上 “首付款” 那栏的数字,指尖的薄茧蹭得纸张沙沙作响。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中介门店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合同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斑,可那光斑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紧,连带着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窗外的车水马龙被隔绝成无声的默片。我看着她,看着她眼角细微的纹路,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夏夜,想起了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草地,和那只放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的飞蛾。
岳父端着酒杯,隔着一桌子菜问我。他声音洪亮,脸上带着六十岁寿星特有的红光。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整整一个星期。在这之前的一千多个日夜里,自从大哥陈辉意外去世,我,陈阳,就成了嫂子李娟和侄子陈念的天。我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不敢病,不敢倒,更不敢有自己的生活。我以为这是责任,是承诺,是我对大哥在天之灵唯一的交代。
陈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当我从那个负责收礼金的陌生亲戚手里,拿回那个写着我名字的红色信封时,整个婚宴现场嘈杂的音乐和笑语,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我正跟几个甲方代表周旋,闻言立刻转过身,目光穿过宴会厅里推杯换盏的人群,准确地落在了门口。
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场躲不掉的饭局。有的饭局是为了情谊,有的饭局是为了生意,还有的饭局,就像一面擦不干净的旧镜子,照得见亲情的温暖,也照得见人心的复杂。
六月的山风裹着松针的味道,吹过青石岭村的老槐树。我蹲在爷爷家的院坝里,正给那台老旧的脱粒机上机油,裤腿上沾着圈泥印——早上帮隔壁王婶家扛麦子,在田埂上摔了一跤。
她今天就这么笑着,站在我那间小小的、飘着黄油和焦糖香气的工作室门口。
是婶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点闷,但那股子常年不变的催促劲儿,我一听就知道。
10月19日,在博山区产业链党群服务中心直播服务站,山东青丘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丘影业”)负责人岳玉轩正在协助八陡镇东顶村党支部书记陈勇直播销售滞销烟薯;与此同时,隔壁直播间里,白塔镇簸箕掌村党支部书记刘强正在销售猪头肉,“老岳和美女老助理”账号的两位长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像个陀螺一样在他创立、我支撑的公司里旋转。我用技术和汗水,将一个三人的小作坊浇灌成年利润两百万的工厂,却在每年分红时,像个局外人一样,领走那份被他定义为“辛苦费”的十五万。
她以为,凭借着十年婚姻里我对她无条件的信任,和我对她娘家近乎愚蠢的付出,就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的下一秒,将我彻底踢出局。她算准了我身上现金不会超过五百,算准了我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甚至连带着花呗和借呗的额度,都和她的手机号牢牢绑定。她以为断了我所有的钱,我就